Han無賴翰

寒冷的冬天卻非常的清醒
思緒也很清楚的感受每一刻的轉變
情緒也完完全全回歸到最原始的自我
彷彿到了這個季節有些人才會變的真實
沒什麼或許總在冰冷環境的他們很適合這種天氣

帶著上課證走入新班級
補習班的導師看了看小B的上課證在座位表打勾
然後告訴小B的座位是中間那排第二排的倒數第二個
小B過去坐下心裡卻起了疑問劃位的位子不是這座位啊!怎麼變到這?
小B隨即又在心裡喃喃自語不過算了我這個人最隨和了
坐下以後小B觀察周圍
嗯!右邊的人還沒來左邊是深藍色外套看起來有點心事的女孩子
一抹深藍中帶著朦朧氣息的女孩子?這麼說是深沉的感覺?憂鬱的女孩子?
這麼說不太對應該是深沉憂鬱的女孩子
嗯!這樣說大概就對了
接著小B開始自問自答那我咧?灰色的男孩!?
黑與白之間灰色地帶的男孩?這麼說是迷惘的感覺?總是沒有定位的自己?
這麼說也不太對應該是多愁善感的自己
小B突然想到等等我是來上課的怎麼在心中os起來?
嗯嗯!看看剛剛發的英文課本內的單字好了
喔..嗯...啊...一個單字都看不懂.....
英文真的是跟甲骨文一樣難懂呀!


過了一會兒班上的人大概都到齊了
坐小B右邊的也是女孩子
不過小B就沒時間研究了
因為班導開始上台說話了
班導說了什麼並不是那麼的重要
反正就是努力讀書之類的
之後是英文老師的課程
努力聽了兩堂英文文法後
小B覺得人生很黯淡
英文課下課後導師說道今天新加的b班人只有半天課a班的舊生下午還有課
然後明天要考今天教的30個單字就這樣下課
小B高興的在內心呼喊著喔耶!意思就是可以走人了
但想到明天要考30個單字就頭痛嗚呼哀哉~


台北車站某間因為學校規格關係沒被政府承認的大學內
這天方沐勝也剛入學
方沐勝東看西望覺得很悶
因為教室內盡是一些痞子
還有一堆三姑六婆跟一位假abc
七嘴八舌的在聊著沒營養的東西
所以教室內鬧哄哄的讓人覺得心煩
於是方沐勝決定出去抽根菸


方沐勝坐在樓梯靠著牆邊抽著菸邊放空自己
他覺得這樣是種享受
但他突然在心中嘆了口氣
他想著只可惜沒有藍山咖啡不然就更完美了
想到這手上的第一根菸也抽完了
他準備拿出第二根菸來抽卻發現沒菸了
他笑了笑心想看來大衛也在抗議藍山為何沒出現
接著他嘴裡哼著自己胡亂編的旋律”David~ Davidoff~Blue ~ Blue Mountain~”
走下樓去

買完菸跟藍山咖啡
回到樓梯後
當方沐勝正要點燃菸打開咖啡時
突然聽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然後他收起菸拿著咖啡從樓梯旁探出頭一看
發現是一位長相甜美的女孩在叫他
方沐勝對那女孩喊道:喂~!妳在叫我?
那女孩走到方沐勝旁問道:你是方沐勝?
方沐勝:我是啊!怎麼?
那女孩指著方沐勝說道:同學你今天第一天上課就翹課不好喔!
方沐勝:翹課?我只是出來透透氣罷了。
那女孩嗔道:請不要替墮落找理由。
那女孩:現在跟我回教室去。
方沐勝:why?而且妳好像沒有資格叫我進去。
那女孩:當然有,我可是班長呢!
方沐勝抓著抓頭說道:班代?...妳是班代?..
那女孩:是的。
方沐勝:喔...
方沐勝:喂!班代妳叫什麼名字阿!?　
那女孩:什麼喂真沒禮貌。
方沐勝:所以我問妳名字啊!
那女孩:一堆歪理...我叫張芬嬅,叫我芬嬅就好了。
方沐勝歪著頭喃喃自語道:嗯...叫阿花好了...好俗...
接著是方沐勝被擰著耳朵進教室的

下午莫妮卡咖啡店內
小B抱怨著:天啊!我總算我背完了30個單字。
小B:以前在學校三年背的英文單字好像加起來也沒有30個。
小B:難怪我感覺好像老了三歲。
方沐勝:大哥你也才19歲好唄!
小B皺眉道:那..更慘...活像91歲..
方沐勝:沒那麼悲吧!
小B:你該明白我是在壞的環境生存的人,只有作繭自縛才能使自己破繭而出。
方沐勝:什麼怪理論...
小B:唉呦!反正就是什麼死於安樂生於憂患就是了。
小B:唉...小禹去外地讀書了..不然他一定能幫不善言詞的我翻譯...
方沐勝:是啊!博言也去外地了,畢業後大家都散的差不多了剩我倆了。
語畢小B跟方沐勝又一同嘆了口氣
小B:對了,你耳朵怎麼了?你幹麻一直摀耳朵?
方沐勝:還不都是被一個叫阿花的瘋婆娘害的。
於是方沐勝把事情原委告訴了小B
小B聽了之後笑道:真妙哈哈...欸!對了那...那女的長的如何?
方沐勝:還蠻甜美可愛的說。
小B:那你追不追?
方沐勝:啥!?
小B:追你班代啊!
方沐勝:別傻了...虎姑婆耶...
小B:那你當武松啊!
方沐勝:什麼意思?
小B:武松打虎阿!哈哈
方沐勝:別鬧了..況且我為何一定要追她?
小B:你都活到快二十了還沒交過女友挺悲的。
小B:現在上天替你安排緣份拉!你就衝吧!
方沐勝:喂!別亂扯了,況且你自己還不是沒交過。
小B:我是立志做大事的人,所以要孑然一身。
方沐勝:最好啦...
方沐勝:說正經的你補習班有沒有好看的妹!?
小B:欸!坐我左邊的不錯挺有氣質的,但就是看起來憂鬱了點。
方沐勝:嘿!
小B:嘿什麼!?
方沐勝:沒,那你接下來會愛上那氣質女嗎!?
小B:你會愛上阿花嗎!?
方沐勝:我先問你的耶!
小B:總之我答案跟你一樣,所以問你自己吧!
方沐勝:可惡...
小B:欸!沐勝話說回來開學那麼久了,怎麼你學校還收學生?
方沐勝:我學校沒有政府認證,所以跟補習班沒兩樣繳錢就可以進去啦!
小B:那你去讀幹麻?
方沐勝:可是它的畢業證書在業界是被承認的啊!找工作很有用。
小B:喔!
方沐勝:恩!
方沐勝:說真的我們的青春也所剩不多了,該認真想想未來了。
小B:我從未想過未來因為它已經到來。
方沐勝:嘿!
接著他們看著窗外的天空
他們好像在廣闊的天空裡
看到夢想的形狀


隔天早上小B買了早餐去補習班吃
順便複習昨晚背的單字
小B心想喔耶!都還記得真是太好了
早自習考完試後小B考了100分感到很有成就感
他覺得就算真的老了三歲或是活像九十一歲也值得啦!

然後數學課幾何學
小B完完全全的聽進去但似懂非懂
午休時間吃完飯
他還在解剛才教的數學
可是不會
老師有說過不會問同學也是個方法
於是小B就問他左邊的深藍色女孩

小B:欸呃...同學請問這題數學怎麼解?
深藍色女孩:這題我也不會耶
小B:可是我記得妳不是舊生嘛!?a班的...
深藍色女孩:我數學不好
她旁邊的眼鏡女孩:妳那題不會我不是教過妳?
深藍色女孩:剛好就忘了呀!
眼鏡女孩:那個男同學過來你跟她我一起教。
小B:好
然後小B就這樣認識了她們兩位

下午的國文課
對國文很有興趣的小B
上起來覺得很有意思
特別有趣的課往往都過的比較快
一下子下午就過去了
班導來宣布明天也要考後面一頁的英文單字
還有今天教的數學就下課了
很湊巧小B跟那兩位女孩子走同一條路
到了公車站
眼鏡女孩的車先來先走了
小B問深藍色女孩:妳坐什麼車阿?
深藍色女孩:有到民生社區的都可以阿!
小B:喔!
深藍色女孩:你呢?
小B:307..212....202...265...一堆都可以阿!
深藍色女孩:那怎麼一台都還沒來?
小B:對阿!我也很疑惑耶!
深藍色女孩:對了你叫什麼名字阿?
小B:呃..就是......
深藍色女孩:講名字幹麻慢吞吞?
小B:因為妳的名字很有詩意我的名字就顯的遜色了些。
深藍色女孩:你知道我的名字?
小B:今天發講義時妳寫上名字時不小心看到的。
深藍色女孩:吼不公平你欺負我....
深藍色女孩:欸!不跟你多說了我公車來了
小B:明天見。
深藍色女孩:明天見。
深藍色女孩:對了明天你要告訴我你的名字喔!
小B:假如我記得的話...
深藍色女孩:喂!
小B:好啦!
深藍色女孩:掰掰
小B:掰
於是深藍色女孩就這樣搭上公車離開了

放學時間樓梯裡方沐勝抽著菸
他心想怎麼那麼煩
聽說大學很自由的
結果什麼報告跟作業還是一堆
他就這麼邊抽菸邊煩邊思考著
突然一個聲音"吼"嚇到了方沐勝
方沐勝的菸也就掉到了地上
芬嬅看著方沐勝嗔道:喂!你怎麼抽菸呢!?
方沐勝:學校沒規定不能抽菸啊!
芬嬅:可是抽菸對身體不好啊!
方沐勝:不好歸不好,但抽不抽就是個人的喜好問題了。
芬嬅:方沐勝你又再替墮落找理由了。
方沐勝:並沒有。
方沐勝:換句話說好了,我們讀營養學知道一堆食物都不好還不是吃了。
芬嬅:這...這是為了生存啊!
方沐勝:嗯!這就對了我抽菸是為了生存。
芬嬅:什麼歪理啊!
方沐勝:不是歪理。
方沐勝:當習慣失去後遺憾跟後悔慢慢啃食一切,最後只剩下空洞。
方沐勝:而那些空洞我習慣用瀰漫的煙霧遮住才不會感到空虛。
芬嬅:失去?失去什麼?
方沐勝:現在的自己回望過去的自己,那些不同的就是失去的。
方沐勝:只要認真看過一次就會明白。
芬嬅:你喔!好像很多心事,有心事可以找我聊啊！何必抽菸?
方沐勝:妳!?
芬嬅:對啊!
方沐勝:真無聊,我要回家了。
芬嬅:喂!方沐勝你怎麼這樣?
方沐勝邊走下樓邊說道:妳該明白我是在壞的環境生存的人,只有作繭自縛才能使自己破繭而出。
方沐勝:掰拉!
芬嬅:什麼嘛...

方沐勝邊走下樓邊想
哇靠!真沒想到會用上小B的名言
真的是近墨者黑啊!
不過唉!如果不是還忘不了angel我也不至於對阿花那麼保持距離了
看來我還挺糟糕的
但回憶總是侵略了眼眶
然後濕透了現在
接著讓自己溺斃
怎麼還有力氣去愛或面對下一個對自己好的女孩

方沐勝走著走著走到公車站了
他看到對面公車站牌的人很像小B
於是就撥了電話

五分鐘後他們兩人在台北捷運地下街邊喝著飲料邊聊天邊逛著
小B:嗯哼!這麼說就是你忘不了angel囉!
方沐勝:是啊!
小B:可是人家也只是對你好而已又沒有怎樣。
方沐勝:可是...
小B:可是什麼?還不是因為angel你就得了女性恐懼症。
方沐勝:也不是這樣。
小B:總之你就別想太多,畢竟男女之間不是只有愛情的嘛!
小B:先把她當作好朋友自然就沒那麼多問題啦!
方沐勝:呼!也對啦!
小B:況且angel也離開你很久了。
方沐勝:是呀!
小B:所以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方沐勝:嗯!我了解。
方沐勝:那你呢!?你有把握追到氣質女嗎!?
小B: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喜不喜歡氣質女,不過第一印象還不錯就是了。
小B:還有她的氣質跟幕婕很像。
方沐勝:哇!這...
小B:所以我不能因為相像導致我有錯覺,我必須先釐清自己的思緒再說。
方沐勝:嗯!也是啦!
小B:兄弟加油。
方沐勝:加油!


方沐勝回家時
看到以前的同事
他很想上前去問那同事有沒有angel的消息
或是以前實習的地方的一些事情
可是最後他還是沒上前去問
因為他下定決心
不往後只向前
那些過去只是過去
如果有緣以後總會重逢
而不只是暫時的

小B回家後背了背單字
他心想夭壽每個都是七個abc..以上組成
但他還是努力背完然後睡覺
睡覺時小B對今天的自己感到懷疑
他不太明白他的個性是悶騷
不太可能很自然的跟女孩子說話啊!
可是對於深藍色女孩卻很自然
比自己一個人時還像自己
這是什麼原因呢!?
不知道 ..............

隔天小B的英文還是一百
數學則是七十
但深藍色女孩的數學考的不是很好
不過她不太敢問眼鏡女孩因為眼鏡女孩蠻斯巴達的
於是乎小B就教她會的而且分析的很徹底
真沒想到這樣深藍色女孩反而比較能了解
深藍色女孩:謝謝你喔!
小B:不會。
深藍色女孩:待會是什麼課?
小B看了看課表:ㄅㄆㄇ...
深藍色女孩:什麼?
小B:國文課。
深藍色女孩:國文就國文什麼ㄅㄆㄇ你小學生喔!?
小B:小學生教幼稚園數學不錯不錯
深藍色女孩:你.....
小B:嘎嘎嘎~!

然後打鐘上課了
國文課小B很認真上了三節課
到了午休時間
小B:耶便當有魚耶!
深藍色女孩:魚不好吃。
小B:哪會魚吃了會變聰明喔 !
深藍色女孩:噁...
小B:我知道了妳就是不吃魚數學才不好。
深藍色女孩:最好啦!
眼鏡女孩:不過我也有聽過吃魚會變聰明喔!
小B:對吧!
深藍色女孩:嗚~你們都欺負我。
小B:哪有我是為妳好耶!
小B:不然妳吃那種吻仔魚也不錯啊!
小B:煮成稀飯吃了也沒什麼感覺就不用怕了。
深藍色女孩:不要那個好像在吃屍體。
眼鏡女孩:對阿!
此時前面一排的同學阿彬轉過頭來
阿彬:嘿嘿同學你們的對話好有趣喔!
小B:還好啦...
另一個同學小天也轉了過來
小天:同學要不要看魔術表演!?
小B:好去哪看啊?
小天:我變給你看啊!
小天:你在心裡想一個牌。
小B:愛心五。
小天:你相信不相信我早就猜到你會選愛心五所以我先翻過來了。
小B:不相信。
小天:這裡有副牌我拿出來給你看。
小B:哇!真的只有愛心五翻過來耶怎麼變的?
小天:嘿嘿秘密。
小彬:哼!只會故弄玄虛。
此刻打鐘了
於是各自就位午休

午休過後下午是英文課
那是下午最後的一堂課
英文老師:有誰知道這句怎麼唸?
英文老師:沒人知道那那位同學你回答。
小B:我?
英文老師:對!
於是小B就亂唸一通沒想到回答對了
英文老師:好很好。
英文老師:欸~~~~~~~~~~~~~~~!!!
小B:怎麼了?
英文老師:我發現你很有喜感,很像金凱瑞。
小B:啥?
英文老師:出來出來給大家看看。
小B:不要。
英文老師:大家給這位同學一點掌聲。
小B:啊咧...
深藍色女孩輕輕推了推小B:出去出去好好玩。
奇怪深藍色女孩推的力道很小
但小B卻很心甘情願的這樣被她說服走了出去
英文老師:同學你走幾步台步看看。
小B:喔!
英文老師:再來個表演。
小B:呃...yoyoyo...I'm student...
英文老師:真的很有喜感。
然後各位同學哈哈大笑
小B心想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回到座位後
小B:真是丟臉。
深藍色女孩:不會啊你出名了金凱瑞。
小B:我可不叫金凱瑞。
深藍色女孩嘟了嘟嘴:不管誰叫你不告訴我名字
我:呃.....
深藍色女孩:金凱瑞金凱瑞金凱瑞。
小B:無言。
然後小B低著頭在課本上畫著鑰匙
那是May I love u?這首歌的意義吧!
深藍色女孩:你畫鑰匙幹嘛!?旁邊還寫囚禁…
小B:這是某首歌的意義。
深藍色女孩:什麼意義啊?
小B:不跟妳說。
深藍色女孩:小氣。
之後過了幾分鐘上完英文課
補習班班導進來宣布事項跟考試後就放學了

眼鏡女孩有事所以沒跟著一起走
等車時
深藍色女孩:金凱瑞你今天穿短袖喔?
小B:阿!我今天忘記穿外套出門。
深藍色女孩:怎麼這麼不小心要懂得照顧自己呀!
深藍色女孩:會不會冷?
小B:不會不會。
深藍色女孩:真的?
小B:真的真的。
突然一陣狂風吹過
小B:哇好冷.........
深藍色女孩笑了:你看還愛逞強給你兩個暖暖包。
小B:喔!謝謝!
深藍色女孩:我公車來了明天見。
小B:明天見。

然後深藍色女孩搭著公車離開了
小B看著公車離去看著看著就出神了


煙霧瀰漫
誰能突破一圈又一圈的迷惘!?
就算穿過了
另一邊會不會又是一場空
電腦課方沐勝在網誌上寫下這一段
突然螢幕被轉向一邊
芬嬅看了看螢幕上的網誌
然後敲了方沐勝的頭一下
方沐勝:啊...很痛耶...
方沐勝:妳幹麻啦!硬看我網誌就算了,還打我。
芬嬅:你呀!就是因為盡寫一些悲傷的東西才那麼悲觀。
方沐勝:妳管我。
芬嬅:我是班代當然要管你。
方沐勝:又不是國高中生,我們都已經是大學生了耶!
芬嬅:那你就成熟點。
芬嬅說完就回到自己位置去了
方沐勝心想真是莫名奇妙的傢伙
此時旁邊的同學假abc開口說道:喂!沐勝你對校花有意思喔?
方沐勝:阿花是校花?
假abc說道:你不知道嘛!咱們班代才貌雙全啊！別年級別系的追求者一堆啊!
假abc:當然咱們自己班上的也一堆追求者,大家都哈的要死。
方沐勝:真假!?
假abc:格老子底我雖然平常愛嘴砲卻不說假話。
方沐勝:沒想到她行情這麼好呀!
假abc:是啊!所以你要追她我也不感到例外啊!只是動作要快啊!哈哈
方沐勝:沒有啦!我沒有要追她!
方沐勝:只是我剛入學身為班代她稍微比較關心我一點啦!
假abc:這樣啊!害我以為有戲看哩!
方沐勝:哈哈...
此時假abc拿出一瓶酒看著方沐勝說道:要不要來一口?
方沐勝:呃...不必了。
假abc:這樣啊!真是可惜了。
方沐勝心想
什麼王八班代嘛
校花...明明就是三八阿花一朵花...
還有明明班上有人上課喝酒卻不管
我在樓梯抽菸卻偏偏要管真是煩啊!

接著電腦老師宣佈完成今天的作業然後給老師看過就可以放學
方沐勝早就完成了作業所以才在打網誌
聽到這句話馬上舉手
接著打完成績就收拾書包離開了
由於難得提早下課所以方沐勝也不想太早回家
他想去一些地方晃晃
想著想著他決定去小B的補習班樓下等他下課一起去晃好了
但等到小B下來他卻看見小B跟一個女孩走在一起
他沉思道那大概就是小B口中的氣質女孩
所以他也不想打攪小B談情說愛
就默默的跟在後面看好戲
然後等氣質女孩上了公車
方沐勝看小B整個呆住
就拍了小B一下
方沐勝指著離去的公車說道:剛上車的就是氣質女孩啊?
小B:哇!你怎麼會在這邊?
方沐勝:今天提早下課就在你們補習班樓下等你啦!
方沐勝:結果你跟著那女的一起走下來,我不好意思打攪你們談情說愛就跟在後面囉!
小B:什麼呀！這應該叫跟蹤吧!你以後要幹徵信社啊?
方沐勝:沒有啦!
小B:算了不跟你計較。
方沐勝:今天好冷喔!我們去莫妮卡喝熱咖啡如何!?
小B雙手握著暖暖包說道:天氣很冷?會嗎?我覺得心裡很溫暖 ........

莫妮卡咖啡店裡
方沐勝不停在小B面前揮舞著雙手
方沐勝:喂!小B你回過神了沒!?
小B:早回過神了。
方沐勝:那就好。
方沐勝:你可別被氣質女孩跟慕婕雷同的感覺而誤導呢!
小B:不會啦!
小B:我很明白這之間的分別。
方沐勝:什麼分別?
小B:過去與現在。
方沐勝:怎麼分別?
小B:用心去分別。
方沐勝:心?
小B:嗯!心會告訴你答案。
小B跟方沐勝開始各自思考著
此時服務生送上飲品
水果茶跟咖啡
小B喝的是水果茶
方沐勝喝的是咖啡
許多時候在不同的情況每個人的選擇都不一樣
然而在無法抉擇的時候
其實心底早就有了答案
只是不敢面對或是想要更好的罷了

(待續)